羽扇2号(虎子一杂兵)

这是羽扇,原来的号被封了。
历史:三国 二战(德系)
中土:主宝钻
权游:龙妈厨
漫威:主盾冬
TF:狂派的
APH:全员厨
Hp:蛇院
全职高手:霸图(电视剧请立刻离开)
「恶王者荣耀」「小文手」「本质沙雕」
「qq:3069384165 扩列愉快」

我们仍未所知红惊闹的感情有多好

#红惊闹友情向,有天红威红惊闹提及
 #没什么逻辑
 #不知道什么背景(皮)
 #lof排版杀我



在塞伯坦,你能很轻易的看见繁星。那些点点破碎的光都在安静的聆听你回忆过去的事,当你熟睡时,他们就拂过你的灵魂,落在你的光镜里。




     “‘尼采见到莎乐美说的第一句话是……’”“唔TC别念了咱们困觉觉好不好?”惊天雷向前看了看第一个入睡流着电解液踹被子说梦话的红蜘蛛,又隔过睡相极其难看的长机看了看可怜巴巴躺在充电床上裹好小被几的闹翻天,冷酷无情的说了一句“不要。”“……惊天雷你个大猪蹄子凭什么不让我睡觉!”“闹闹,听我说。”惊天雷一脸严肃,语气沉重,闹翻天翻身从充电床上坐起来有些紧张的盯着惊天雷,“嗯,我在听。”惊天雷缓缓开口,“我睡不着,因为我们是好兄弟,所以你也不能睡。”“TC你个炉渣去死吧!”最右边的充电床飞过来一个枕头,惊天雷反射性一巴掌拍下不偏不倚正好砸在红蜘蛛头雕上。

 

       第二天三个明显充电不足外加打架斗殴的F-15因开会时睡着被威震天揪着吼了一顿。

   

      “你找死!你有病吧铁桶头!”


        啊,氖射线与融合炮齐飞。


       “长机,我们错了,我和闹翻天沉重向您哀悼……”“滚蛋!”红蜘蛛气急败坏从医疗室的床上跳起来扑向惊天雷,后者大笑着躲开。“闹闹!撤退!”




(1)我们有一个主恒星落下时的约定


        “请问三位是什么时候认识的呢?”


        “你问我们怎么认识的?笑话,我们三个还是幼生体的时候就认识了。我说你,是不是连我们三个的介绍都没看就来采访了啊,蠢货。”红蜘蛛面甲上露出骄傲的神情,微微昂起下颌盯着摄像头。


        习惯性的,长沙发上,红蜘蛛翘着二郎腿坐中间,惊天雷中规中矩坐左边,右边闹翻天抱着能量块吧唧吧唧。“我们是在青丘认识的,唔,我和TC先认识,因为小红他性格在这放着的嘛。”闹翻天咽下最后一口能量块抹了抹嘴。


       红蜘蛛的家在市郊(“小红家,怎么说,一整个庄园一样,有那——么大。”“说的和你家不是那么大一样……擦嘴。”),说巧不巧他并不是那种让机放心的性格,每循环日都被管家看在家里防止悄悄溜出去捣乱,闲的发慌的小飞机能做的事就是趴在阳台上看星星。


       而他们的相识并不那么友好。那时的他们还只是刚开始练习飞行的幼生体,惊天雷一路惨叫奔着趴在阳台上一脸懵的红蜘蛛就冲了过去,后面跟着同样惊慌快哭不知如何停下的闹翻天,三个幼生体叠在一起撞到墙上,红蜘蛛被压在最底下,委屈又恐惧的用力推开身上的二人,大声尖叫折磨着三人的音频接收器。


       “嘿,呃……对不起,我只是不知道怎么停下来……”“呜呜呜呜呜TC你没事吧”紫色涂装的小飞机躲在蓝色涂装的小飞机身后探出来头,一边掉着清洁液一边小声问。“喂,你们撞了我,怎么办吧?!”红蜘蛛憋着清洁液狠狠瞪着面前的两个小豆丁。


        蓝色的那个光镜好看,紫色的那个唇形好看。他的CPU里突然蹦出来一个看法。哦他们……他们也有机翼。


       楼上的声响引来管家,红蜘蛛不知怎么就慌了神(“闹闹,小红那时候明明就是小孩子捣乱怕被抓包的表现。”“你放尾气!那是我的英明决策!”),年长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如果仔细看就能看见三双小翅膀紧张的发抖,屋门开开的一瞬间他一手一个跌跌撞撞冲下楼跑了出去。


       “首先,我不叫‘嘿’,我叫红蜘蛛。”“好吧,我也不叫‘喂’,我叫惊天雷。”“唔系烙翻天。”紧紧攥住惊天雷的手的幼生体含着能量糖嘟嘟囔囔的说。“你叫——烙翻天?”“闹翻天!是‘闹’!”闹翻天一口咬碎了糖,手里又递出来一个,“刚刚撞着你了不好意思,给你糖。”红蜘蛛撅着嘴接过圆圆的糖,三两下撕开包装小声说了句“切,只有像你们这样的幼生体才会喜欢吃糖。”


        甜味可以带来愉悦感,在小孩子面前一颗糖就能带来无数欢乐。主恒星的余光照抚他们的机翼,身后穿来呼喊声,他们嘻嘻哈哈跑的更远。“明天。”“什么?”“我说明天!明天你们什么时候找我我不管……别再撞到我就行……但明天这个时候也要在我家花园后的这个地方各回各家……别走丢就行……”红蜘蛛从面甲上看成了真正意义上的“红”蜘蛛。


        于是三个人成了朋友,不是那种你有了困难我才会出现虚虚搭一把手的泛泛之交,而是就算我们每天无所事事找不到话题也要和你呆在一起,你找到了什么新口味的能量糖也要一人咬一口的那种朋友。


        接下来每个循环日的固定时间,红蜘蛛就提前趴在阳台上等着紫色和蓝色的两架小飞机晃晃悠悠小心翼翼飞上来喊他,红蜘蛛咧嘴一笑撑着栏杆就跃出去,三架小飞机紧紧握着彼此的手趔趄着落在地下,谁都没提对方紧张的轰鸣声有多大。


        但在每个循环日主恒星落下时,不管三个tf当天有没有出来玩,都会准时出现在红蜘蛛家后花园外的某个位置说再见。那个地方闹翻天不小心丢下来标了号的第24张糖纸在主恒星最后的赤色里不经意间闪了一下。


(“闹闹,我都不知道你原来吃糖还计数。”“我小本本上有记的!谁像你们一样当天吃了什么都不知道。”“哈?”“你们居然不知道当时市区里有家商店有活动,攒齐1000张……那个什么牌的能量糖纸,好老的牌子了了我忘了,让你免费拿两个循环日的零食,我想了好久结果糖纸全丢了。”“果然啊红红,闹子怎么吃都比你qing……”“你闭嘴!”)


        “这个习惯延续到了战争岁月。”惊天雷平静的好像这只是件平常不过的事。“我们去执行任务时并没有一直在一起,尽管我们是seeker小队。”闹翻天吐吐舌头,“诶呀TC我不是道过歉了嘛。”


        那次是闹翻天第一次看见成年后的惊天雷哭泣的样子。


        那次是闹翻天独自出任务失误的一次。狠戾残暴的紫色喷气战机俯冲集中火力攻打敌人的高射炮,结果因对方越来越多的增援被击中紧急坠落在一片潮湿的森林彻底摔坏通讯器失去联络。


(“我给你学一下当时的情况‘闹翻天请求支援!坐标balabala!闹翻天请求支援!坐标balabala!’当然我喊了半天后才发现根本没连上总部。”“你联系上了,但是很嘈杂。”“?!那你为什么不回我TC?”“我当然问你了啊但是你没再回我。”)


       惊天雷和红蜘蛛一同回到基地时红蜘蛛就被威震天叫走,如果不是恰好他抬头瞟了一眼主屏幕,他绝对不会发现闹翻天细小微弱的求救信号。Seeker专有的信号。他听到了断断续续的言语甚至于青丘方言和一片嘈杂,以及风声。呼啸的风声。惊天雷滞住,火种猛地紧缩。他连报告都没打直接飞出去,只留下原地不知情况的量产机。


(“你根本不知道当时我一直在模拟最差情况。我找到你时你的光镜就在那闪啊闪然后下线了。”“但是我看到你哭了,嘻嘻。”“我带着挽歌和太阳风又去找你们两个炉渣了!老铁桶就因为这个又把我训一顿!”)


        上战场并没有多长时间的惊天雷看着推进器还在冒烟,机翼受损的闹翻天就那么哭出来,要死了牙硬是憋着没哭出声抱起闹翻天飞回基地。


       “直到现在,我们都要在主恒星落下时都要用内线联系确认情况——当然,在身边就不用。”“我们要确保彼此的安全。”“永远。”


       他们都知道,seeker从不食言。





(2)他的笑容给了我飞翔的天空


       “三位感情真令人羡慕啊,那请问……”


       “嘘……听我说。”


        家人总归是家人,在红蜘蛛有一次接到暗号欢天喜地从阳台跃出去时被抓了正着,骑在栏杆上的他出去也不是回来也不是。父亲叹了口气,“我早就知道拦不住你,你小时候出去我早就知道了。Screamy,我很高兴你有两个朋友。”他看着父亲高大的背影消失在门口,看不见的风吹起窗帘和阳台上支离破碎的光,他从未想过在繁文缛节的家族里自由来的如此轻而易举,他只知道无论他想要什么,漫长的一生中普神总会赐给他,比如一场突如其来的相遇,一些挥之不去的永恒。


        时间的延长给三人已成长,小小的团子也成为青丘优秀的飞行者,漂亮的机翼和鲜艳的涂装总是能引来众多目光,三种不同的性格为他们引来不同的追求者,而他们总是笑着回答:“感谢您的青睐,可我没这个意愿。”一口回绝,狠芯的连个“暂时”都没有。


       但是强烈的表现欲和极高的自尊心不断刺激着他们提醒他们“哦,我们就是和别的tf不一样”。他们来到油吧装模作样的点上更类似于气泡饮料的低度高纯,却怎么也改不了喜欢再点上一盘炸的金黄的松脆齿轮的习惯——幼年的延续。有次油吧老板给他们上了真正的高纯,善意的告诉他们可以尝试,一人一小杯,在周围tf的围观中红蜘蛛第一个喝完,狠狠放下杯子挑衅的看着起哄的人群,闹翻天喝完面甲就红了,散热板“轰”的一下功率开到最大,惊天雷看着没什么反应,小半个塞时过去他拉扯着红蜘蛛和闹翻天跳上舞台,三人揽着彼此的肩对着话筒含糊不清带忘词的唱了一首歌。三个音调不同但同样响亮的声音交织回旋着充满了整个油吧,他们无视了其他人的目光哈哈大笑跳下舞台扬长而去。


是你给了我信仰,我未曾想过我会如此坚强。
 哪怕天空塌陷我也原为你赴汤蹈火。
 别害怕,阳光照在我们年轻的机翼上。
 别悲伤,风托举我们向前飞翔。
 古老的星光得以点燃我灵魂的火焰,
 只因你在我身旁。


(“闹子喝的不行啊,以后去油吧不带你,都成我和雷子付钱了。”“小红你夜店跳一次舞付五次的钱都有了。”“闭嘴!不许说!”“说真的长机,你跳的真的不错,我和闹闹还给你塞钱了。”)


       他们总喜欢来到闹翻天家附近的高坡上跃下,在贴近地面时的一瞬间变形冲上云霄,向前飞翔一段距离后迅速折返看自己的尾翼划破天际的痕迹。没有tf会像他们一样如此热爱飞行,他们喜欢气流给自己的阻力和滑过机翼的感觉。他们会比赛,比赛谁离地距离最近,玩笑着说出内容时光镜里满是自信,仿佛丝毫没有考虑过变形失败的后果。记录保持者曾一直是闹翻天,直到有天被不小心绊了一跤掉下去的红蜘蛛打破,然后这个记录再也没有刷新过。


(“我怎么知道我会掉下去?!当时我都要待机了!”“别说了小红,还不是因为你蠢。”)


        可正值青春的三人还未能脱去叛逆的棱角,他们愤世嫉俗倔强不羁,这样想来争执似乎也是顺理成章,毕竟再亲密的火伴也有看不顺眼的时候,这与感情深浅无关。每每红蜘蛛和惊天雷不知说起什么就开始吵架,吵着吵着不知谁先动了手演变为肢体冲突,打架的过程中伴随着二人的尖叫与怒吼。一般这种情况下,闹翻天笑嘻嘻看着他们打架,找块舒服的地方盘腿一坐,偶尔也会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喊两句“对!打他!加油!”“上勾拳!上勾拳!注意左边!”,困了的话就随意一躺眯一会,音频接收器收纳了二人的愤怒和和煦的风。


        不过他总会提前拿出一小瓶保护油,等惊天雷和红蜘蛛一前一后鼓着气过来检查他们的机体,让他们脱下身上受损的装甲涂上一层。“打完啦?累不累?坐。”他拍拍身旁的地面。“给,补充能量。”他从子空间掏了掏递出两颗能量糖。


        看着落下去的光线和远方琥珀色的万家灯火,又扭头看看身旁赌气似的二人闹翻天率先站起来。“走,去油吧。”他顿了顿又添上一句,“我请客。”闹翻天装作没看见惊天雷悄悄上扬的嘴角。


        过了一段时间红蜘蛛致力于机体升级,红蜘蛛构想的这种非法改造一般医院是禁止的,除了——黑店。黑店除了价格高以外,更多的是害怕感染病毒。“小红,要不我说就算了吧没这个必要。”“我先去。我先去升级,等一循环周后陪我去医院检查,如果没有问题你们再去。”


       红蜘蛛机体升级完的第二天惊天雷就问两个人愿不愿意去纹身,他们不约而同的选择纹在左臂内侧。 


SS&TC&SW


(“这种是永久性的,是纹在机体上而非装甲上。”“我们说好了一辈子。”“现在还有,一直都在。”)


        后来时局愈发紧张,他们来到卡隆。声波找到了他们,更或者是他们主动去找威震天。“三倍音速,我们三个都是。”红蜘蛛回身指着自己的两个兄弟,言语里满是骄傲。闹翻天不是不明白未来有多艰难,只是他们的笑容太温暖,他没功夫想太多。




(3)他们是我爱情线里最坚强的后盾

 

        青春的感情总是来去匆匆肆意狂放,红蜘蛛曾疯狂暗恋过一个雪白色的大型运输机,他的温柔和耐心对红蜘蛛而言具有致命的吸引。红蜘蛛下课后总会跑到他所在的班级外装作找其他人或者老师的样子偷偷观察他认真学习的侧脸,蓝色的光镜就想一片海洋让他沉溺其中越陷越深。也许自己没有注意到来的过于频繁,那架运输机终于从题海里抬起头冲他笑了笑。“啊!嗯……我叫……叫……红蜘蛛。”“嗯,我知道你是红蜘蛛,我见过你。我叫天火。”短暂的对话让红蜘蛛的面甲成了熟透的杨梅,他不顾一切落荒而逃,正撞上两个朋友看笑话似的表情。“他说他叫天火。”红蜘蛛兴奋的发抖,连声音都在颤。“嗯,然后呢?”“他,他说他知道我的名字。”“嗯,然后呢?”“然后,然后没有然后了。”惊天雷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你平时从油吧里学的骚话都到哪了?”“我……嗯,忘了。”

 

        理直气壮.jpg

 

        毕业后的红蜘蛛进了地质研究院看见匆匆赶路的天火,却再也没了当初的那份悸动。他邀请天火去公园,在寂静的长椅上坦白一切。天火温柔的笑笑说“我知道,因为那时我也喜欢你呀。天知道你第一次对我说话时我有多紧张。”他们成了整个研究院最好的搭档,同事们调笑着问“你们准备什么时候缔结为火种伴侣?”他们摇摇头说“我们只是搭档。”惊天雷作为全过程的知情者时不时也会靠在沙发上仰天长叹说“这是爱情的悲剧”,一旁打着游戏的闹翻天就会接一句“瞎扯,他们之间还没来得及摩擦爱情的火花。”

 

        再后来红蜘蛛遇上了威震天,两个野心家在磕磕碰碰中迟钝的发现自己早已离不开对方,红蜘蛛依旧记得喝醉的威震天给他写的酸了吧唧的情诗,可谁都不知道威震天有一个秘密储藏柜,柜角镶了一块金牌上面刻着一行小字“From little traitor「来自小叛徒」”里面摆满了每一次战役中红蜘蛛给他带来的什么新奇小玩意,从一把造型特殊的枪到好看的数据板,从不知哪个霸天虎的通缉令到一小本不知是谁的日记。最珍贵的那个还是红蜘蛛某次星际勘察回来给他的一小块红蜘蛛随意刻了“Mega”的灰色陨石。

 

(“别再说了!信不信我扯烂你们的发声器!”“怎么了怎么了向大家分享一下你的罗曼史不行嘛?”“不行!就是不行!”“喂喂当时谁都能看出来你和威震天双向暗恋啊就你个呆子不知道。”“惊天雷,长本事了啊,也不想想是谁给你出谋划策的。”)

 

       惊天雷喜欢闹翻天,整个飞行小队都知道。闹翻天也喜欢惊天雷,整个飞行小队也知道。惊天雷看闹翻天鼓着腮帮嚼东西的样子就像大课上天火看红蜘蛛上课偷偷吃东西的样子一样,闹翻天看惊天雷写日记的样子就像下课的时候红蜘蛛看天火写题的样子一样。就这样模模糊糊磨磨唧唧了许久,再也看不下去的红蜘蛛就这么在后方一推惊天雷,另一边硫酸雨在后方一推闹翻天,两人确认关系后的三塞日就被告知要举行火种伴侣缔结仪式。

 

(“啊,我给老铁桶说了,老铁桶不同意,然后我就和他吵了一架。”)

 

        岂止是吵了一架,威震天的办公室都要被拆了。红蜘蛛三番两次的提交报告内容翻来覆去就是让举办仪式,威震天耐着性子一次又次一驳回,红蜘蛛急了,闯进威震天的办公室一脚踹翻办公桌,数据板劈哩叭啦掉一地。“红蜘蛛!你发什么疯?!”“我告诉你锈铁桶子,我说办就得办,你欠他们的!他们是我兄弟!你欠他们的!他们跟你跟了这么长时间,你给过他们什么?Seeker归我管你管不着!明天就举行,以青丘的方式。”红蜘蛛说完走出去,威震天一炮打在红蜘蛛肩上,红蜘蛛的氖射线蹭着威震天的面甲打在他身后的墙上。

 

        当天夜间红蜘蛛把这个消息告知全体seeker,惊天雷和闹翻天的内线快要爆炸。第二天当第一缕光从地平线上出现时长机亲吻了他蓝色涂装和紫色涂装僚机的面甲,按照礼仪他们回吻了长机的指节。以长机红蜘蛛为首seekers用青丘方言齐唱起一首古老的祝福之歌,神圣的歌曲拨开云层,金色的光芒刺向天空渲染东边的天际,长机身后跟着他的两架僚机,全体空军接二连三的跟着新火伴起飞,他们的阴影投向大地,此起彼伏的呼啸声划破寂静的清晨。

 

都在我眼皮子底下呢啊敢对闹子不好我火种给你挖了。
 得了吧小红我对闹闹好不好你不知道?
 当年说好一起单身结果就剩我一个。红蜘蛛有些嫌弃的抹着清洁液。
 你什么时候准备给陛下表白?
 去你的吧谁喜欢那个铁桶头。红蜘蛛红了面甲。
 再一起看一次星星吧。他们说。

 

        闹翻天一直认为他们的光镜就像青丘市郊夜间的繁星,像小时候坐在山坡上或是红蜘蛛家的阳台上,红蜘蛛把一个个星座指给他们看,陨落的行星随着惊天雷的故事盛满三人的光镜。他们离开时起身抖落翅膀的星光说声明天再见。

 

        红蜘蛛哭了。他们都哭了。

        真没出息。他们微笑着摇头。


(“我和闹闹成为火种伴侣对我们三个的感情并没有什么影响。”“不,影响是有的,我们比以往更分不开了。他们依旧是我这辈子最好的兄弟。”)




(4)后记

 

        红蜘蛛有个弟弟,太阳风。红蜘蛛每天回家的第二件事(“第一件事要洗手嘛!”)就是抱着弟弟“吧唧”亲一口或是揉揉弟弟的头雕,金色涂装的小飞机被直接扔给做兄长的来教育。小太阳还算听话,听话的背景是红蜘蛛各种哄骗吓唬。渐渐长大的小飞机发现自己的哥哥也不过如此,于是太阳风对红蜘蛛的称呼从“哥哥!”到“哥哥”到“哥!”到“哥”。

 

        红蜘蛛在太阳风心里的威严全无的严重事件就是红蜘蛛独立完成第一个实验研究并发表报告那天。离开无聊的酒席和舞会,红蜘蛛拖着惊天雷和闹翻天一直飞到市内的禁飞区才算完。不幸的是,惊天雷和闹翻天有点醉了,不幸中的不幸,红蜘蛛已经喝了三瓶高纯。

 

        街角油吧里彻夜狂欢,他们又点了一瓶高纯,三人分着喝完红蜘蛛一推杯子跳下高脚凳晃晃悠悠拨开人群上了中间的舞台,开始有tf吹口哨叫好,后来越来越多的tf全部聚焦在红蜘蛛身上,小飞机就跟着舞团开始热舞,这时候便有tf开始向台上抛钱,喝多的闹翻天拉着惊天雷还塞在红蜘蛛胸甲缝里两张。

 

       太阳风千辛万苦找到他哥哥时就是一副花天酒地的场景,他哥哥在油吧的台上热舞,其他tf向他哥哥身上撒钱。小飞机面甲通红买下所有录像,然后背着红蜘蛛回了家。在此之前的太阳风坚信哥哥给他说的“所有tf都会在晚上22点前睡觉”和“所有的小飞机深夜都不会出门”。

 

      从此太阳风开始了和哥哥斗智斗勇的岁月。

 

(“我真是奇了怪了为什么太阳风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小疯子,我的教育方式有问题吗?”“小红,你的教育方式没太大的问题,主要是你给他留下太深刻的印象了。”)




 

        所以说,尼采见到莎乐美说的第一句话是什么?“尼采见到莎乐美说的第一句话是:我们各是从怎样的星辰朝彼此坠落而到达此处的。”

我不要你觉得

玩梗(挨打警告)
沙雕段子
OOC预警

mov场合

大黄蜂:Prime,我们曾经是兄弟啊!
擎天柱:“我都做了些什么”
威震天:擎天柱!我觉得你知道我们曾经是兄弟!
擎天柱:我不要你觉得,我要我觉得。我觉得你已经不是我的兄弟了。你听我的,这个事不需要讨论,你是霸天虎,我觉得我要打你,听我的,我说的算。

「性感柱子,在线双标」

TFP场合

红蜘蛛:Master,我觉得我们应该包围敌人。
威震天:我不要你觉得,我要我觉得。我觉得我们应该攻打敌人侧翼。你听我的,这个事不需要讨论,我是对的,听我的,我说的算。
红蜘蛛:要不我觉得你别干了吧。敌人人数太多了。
威震天:我不管几个,我要全部搞定,我再说一遍,全部搞定,不要再问我几个,全部,听懂了吗!全部搞定
声波:建议:包围
威震天:Excellent,Soundwave!

「性感铁桶,在线双标」

G1场合

救护车:千斤顶,我觉得应该这样改。
千斤顶:我不要你觉得,我要我觉得。你听我的,你不要这样改线路,就这样,按照我的方法,我构建过了,都听我的。
救护车:这样会爆炸,千斤顶!你脑膜块锈了吗?这里有问题!
千斤顶:我不觉得这是个问题!

「扳手警告.jpg」

MTMTE场合

通天晓:补天士,你的行为违反了汽车人守则第……
补天士:我不管,我说一个就一个。什么事都有万一,你不能说违反协定,我是舰长,你还得听我的。

「在通天晓生气的边缘兴风作浪.jpg」

【G1】沙雕表情包x2
不得不说G1是快乐源泉

【TFP】一个虎子杂兵的日记(4)

日记1

日记2

日记3

x年x月x日

    前几天打击大人,骇翼大人和毒蜘蛛大人出去做任务,只有骇翼大人回来了,他说打击大人死了,是毒蜘蛛大人杀的。我很难过因为打击大人对我们这些量产机都很好,会对我们笑,和我们聊天并询问我们的健康状况,他是个特别温柔的机,哪怕他可以在战场上毫不犹豫的锤爆敌人的头。

我很心疼击倒大人,因为红蜘蛛大人不在他连可以抱着哭的机都没有,我决定等他缓一缓在把我藏在柜子里的SONAX车蜡送他。

x年x月x日

擎天柱从我们这里离开以后两边都和魔怔了一样疯狂搜索什么圣物什么钥匙,老大给我们说有钥匙就可以回家。

我想回家好久好久,我想吃我家店里的那个能量糖。

在青丘,气流顺着我的机翼滑过,我能俯瞰整片大地的美景,夜间星光撒遍我们全身……那是片繁华而富饶的地方。和地球唯一不同的,就是塞伯坦可以更好的观察日出与日落。

我爱日出,我爱日落,我爱这里。这是我们的家。

x年x月x日

一个红蜘蛛倒下了,就会有三个红蜘蛛再站起来。

我估计我见到普神也不过如此。

四个,四个红蜘蛛大人在报应号上,于是我呆了,然后我被打了。

x年x月x日

我讨厌机器昆虫,和讨厌噬铁虫一样讨厌。噬铁虫只会吃掉你,可机器昆虫不仅从视觉传感上恶芯你还从机体运动中恶芯你。淦。

x年x月x日

普神啊!红蜘蛛大人居然没死!他回来了,带着钥匙,这似乎意味着我们可以回家了。但是骇翼大人被老大一炮轰死了,别问我怎么知道的,我被命令去处理骇翼大人的尸体。除了这一点伤心之外,其余的显得都特别美好,从塞伯坦打到地球,现在又返回塞伯坦,所有的伤痛与委屈都值得了,我们要回家了。

补充:我太兴奋了一直无法下线,不打扰到睡在我上铺的兄弟就溜了出来。

我讨厌战争,我恨连年的炮火。作为一名最普通的士兵,我能活到现在估计花光了我一生中所有的运气。因为战争,我见过太多别离,比如说,我和我papa,我和我曾经的兄弟,我的战友和他并不怎么好看但性格很好的恋人。我是一个话挺多的机子,为此没少挨骂,但只有这样我才感觉我还活着,我还有思想,我还可以行动。报应号太压抑。有时我会好奇我到底是不是一个合格的霸天虎,或许是,因为在战场上我也残忍,或许不是,我更喜欢自由。

但无论如何,我一直坚信我们的老大,他是对的,他会领我们走向更好的生活的。

All Heil Megatron。

x年x月x日

听说一部分量产机要留在报应号上,但我们整个编队都要和老大去塞伯坦,这估计是我最幸运的事。或是说,很巧,那种感觉就像赶在它从光镜前消失前的一瞬间抓住了命运的尾巴。我去医疗室跑腿看见BF434923还在躺着,真惨啊他腿断了,没法去塞伯坦,我狠狠炫耀了一下然后安慰他快点好起来还可以再带他飞一次。

x年x月x日  给BF434923  如果我突然离开

如果可以,我请你帮我看一看重建的青丘,是否像过去一样富饶而美好,那里的天是否想过去一样明媚充满恒星的光。我请你帮我守住这片天空,守住我所有美好的回忆,不要让它再次充斥着炮火与哭喊。

我将回归火种源。放心我的兄弟,我会帮你们带话告诉你们因战争而不幸的恋人说你爱她。

我依旧不后悔我当初的选择,即使现在和未来不曾有人记得我。

我很骄傲我成为一名霸天虎,我也很骄傲能在战争岁月遇到你,我的朋友。

以下为BF434923记

x年x月x日  

*死亡,才是永恒,它对我们一视同仁,平和且包容。没有肮脏与纯净,不关富有与贫穷,无论爱戴与憎恨。

在那些飞行的过程中,整个天地都仿佛只有我们与永恒的时间。但在战争中没有谁能拥有更多,一切除了生存之外的东西都是奢侈。但此刻,无论在哪里,我希望你能继续所热爱的飞行,假如,我是说美好的希冀有一天能被实现的话。我多想再看看你,再看看我们的青丘,就看最后一眼,接下来守护它。

你是幸运的,也是不幸的。      

你会通过我看见青丘的,你会的。

x年x月x日

现在是和平年代,一切都结束了,我们错的彻彻底底。

B34316他……他没回来,是火种剥离器。我向上级请示去修复青丘,上级批准了。我是一名士兵,从来没干过建筑工人的事情,老是犯错,还差一点掉下来。我很普通,所以不用去军事法庭接受审判,开庭那天我也没有去看。

我想B34316,我想他。

他……怎么说,很活泼,有点皮,报应号上我们见面次数并不多,因为我的变形载具是汽车。今天我很没面子的哭了,清洁液流了整个面甲,我看见他家开的小商店的废墟,柜台底下还有支没盖上盖的电子笔。

他看见又要笑话我了,和红蜘蛛学的有模有样的。

因为没有说过再见,所以无法停止怀念。

对不起B34316,我真的想你,我连一个可以说话的机子都没有,然后,负罪活着。


(后数据被强制性大量删减无法查看)


*马克吐温的遗言

[两个量产机的编号是我和我发小闲的没事搞出来的交流密码,34316是Dream,434923是remorse。BF是我发小的名字缩写,柏茷。]

END

【TFP】火

「闺蜜组」「角色死亡」(这不符合逻辑)


若一切将焚于烈火,让我们一同燃烧,凝视着跳跃的火苗,升入浓重黑夜。 

 ——Ed Sheeran 单曲《I See Fire》



击倒看起来比几个循环日前似乎神色和作战状态更差一些。


击倒一句话都说不出。他恍惚地站着,像一块生锈的废铁。在咆哮的火焰里他也一同被慢慢地烧得融化了,最后什么都不剩。


火蔓延开了。灰色的烟雾从无生命的躯体上钻出来自由地飞向天空去了。天空也是灰色的。一只灰色的鸽子幽灵一样地起飞,又在灰色的空气里坠落下去。他厌恶烟。击倒眨了眨眼睛。他厌恶不整洁的一切。但是现在浸泡在能量液里失去了思维的躯体就只能被动地接受烟雾和肮脏的尘土。


红蜘蛛他…他那么骄傲。像过于耀眼太阳。而太阳…太阳有谁可以审判呢?太阳又有什么罪愆呢。伊卡洛斯——那个碳基,在互联网上看过——才是罪人。他的翅膀是假的。因此,灼眼的太阳融化了脆弱的蜂蜡,罪人于是在漫天散落的羽毛里坠进海水溺死。可红蜘蛛的翅膀呢?他的翅膀也是假的么?


他突然有一种想要投身到烈火中的冲动,像几百万年前他投入到红蜘蛛那猩红色的光学镜中一样。


一颗炮弹落在极近的地方炸开了,嗡鸣声在他的躯干的齿轮间里泛起波纹。医官默默地闭上眼睛,年轻的空指弯腰盯着他,穿过一切与他无关的嘈杂和寂静以玩笑的腔调对他说我最最亲爱的医生,你在发什么愣?红色的光学镜正透过锈湖浓厚的雾气专注地看着他。他的身后,整座大厦热烈地燃烧着,火光闪烁着撕扯开无边无际的夜幕,融化了战争期间最漫长的最寒冷的黑暗。


他张开嘴,但他一句话都说不出。他模糊地听到他的seeker站在某处遥远的高台上挥舞着手臂声嘶力竭地演讲,略沙哑但高分贝的嗓音源源不断冒出发声器,高跟鞋踩着地面的声音传入他的音频接收器。在不真切的演讲声里整个青丘都燃烧起来了。随即,青丘又在轰鸣中发出了支离破碎的呜咽,年轻的seekers哼唱着家乡小调撕裂天空飞向战场。消失了。破碎了。在汽车人的怒吼与炮弹中被迫沉寂下去。枪声。枪声。枪声。


砰。


在燃烧里开始的在燃烧里结束。在坍塌的废墟上,他听到了光线消融褪色的清脆声响,火种在火种腔里激烈燃烧的热。


击倒痛苦地用双手捂住脸,因为咆哮的火焰突然刺得他几乎下线光学镜。在这一秒,他开始惧怕火,怕的要命。他开始害怕红色,他想要换一个新的涂装。他要远远地离开这里,离开这丛红色的怪物,但是他办不到,也不可能去做,他不可能离开他,这是他唯一且挣扎已久的罪愆。


他又想起了伊卡洛斯。一个……罪人。他的肩剧烈地抖动着,唯一一滴清洁液从他干涩的难受的红色光学镜和尖细的指缝里流走了,滴在这领他厌恶的星球的焦黑的土里。击倒呆呆地站着,即将结束的斗争带着灰色的碎屑扑倒他的身上,这让他恶芯,这挡住了他光鲜亮丽的漆。


所有的所有穿透他僵硬的躯体与早已死去的灵魂,最后重重摔碎在他的脚边发出一阵毁灭的呻吟。然后,世界彻底安静下来了。


他一句话都说不出。


火还是没有熄灭。


击倒已经一句话都说不出了。

【TFP】一个虎子杂兵的日记(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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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长篇」


x年x月x日

我生气了!我真的生气了!我今天明明有打中一个汽车人(擦到边也算!不许笑!),老大还骂我们废物!呸!你才是“机体描边大师”,你明明有那么多机会杀死擎天柱带我们回家!更讨厌的是我们整个编队都知道我还是一个处机,密封的!怎么了!我只是还没有好好谈恋爱就过来当兵了而已,一群小炉渣,我在战场卖命的时候你U球的还没从流水线上下来呢!你们不应该尊重前辈吗?

补充:生命漫长如我们,几乎看不到时间的流逝,但我知道我已经是个老兵了。从我加入霸天虎,到现在,左臂齿轮换了三十七个,驱动器换了两次,光学镜前后整改五次左右,变形齿轮换了一次。我从战场拖着我的残肢退下让医官再给我接上,扯下尸体上可用的零件换到我的身上。我或许被普神亲吻过以至于我如此幸运,最开始和我一同入伍的,只有我一个还留在报应号上。我仍能记起他们的编号——那些熟悉的脱口而出的编号在废墟里,烈焰里,满接收器的轰鸣里被嘶吼出来损坏了发声器,痛苦中一偏头却看见他们的笑颜——都是伤痕累累,疲惫却欢乐的笑,在庆幸我们都活了下来。



x年x月x日

又定期性作报告,但没什么可报告的就随便写了写交上去。

老大的脾气一天比一天爆,虽然他发火时没有红蜘蛛大人尖着嗓子跳脚和他吵但是我依然可以感到生命威胁。Ps:我不知道红蜘蛛大人是如何爆发出那样高分贝的尖叫的,加上高跟鞋跺着地板的声音……奥……真的,尖叫鬼这个词真的很适合他。

每天例行会议开完闹翻天大人是第一个扯着惊天雷大人飞速奔离现场的(红蜘蛛大人回归火种源后——老大是这样说的我原来没有说吗——他们俩就暂时代替红蜘蛛大人来开会),声波大人依旧很沉默,击倒大人走在老大后面翻着白眼很是不满的样子回到医疗室。

轮到我,我啊!我在操纵台要呆上168塞时,悲伤的事情。老大今天依旧很生气,我没来得及躲被老大拨在一边,因为老大力气很大所以我被远远拨在一边然后摔倒撞在一个陆地作战量产机身上……我又一次被骂了。



x年x月x日

我CPU要炸。擎天柱来给霸天虎干活,一脸迷茫不知所措但心甘情愿的样子。老大不让我们叫他擎天柱,但我不知道该叫他什么,所以我选择换班并保持沉默。这是我机生中第一次工作时没有说闲话,但一塞日都是呆滞的样子。

我估计擎天柱脑模块出了点问题不然就是被击倒大人改了线路怎么傻了吧唧的,要是我这个时候就可以一炮轰死那个老铁桶。(和红蜘蛛指挥官待久了什么都能说出来)



x年x月x日

别的机不和我换班我只好乖乖站在擎天柱工作室的外面。

啧啧啧看看老大那个眼神,恶芯!我光学镜都要碎了!红蜘蛛大人才不在几个塞日啊老大就……噫……恶芯!但我又不是红蜘蛛大人我又没有办法跳着脚骂他。

虽然我很想给他们俩一机一枪见着有份但是声波大人内线通知擎天柱在干一件很重要的事不让我们打扰他。哦,知道了。



x年x月x日

为什么啊!我们内线都传疯了据说红蜘蛛指挥官回来一趟(好像是饿的没饭吃回来拿点吃的)又被打跑了,我没有值班,我没有看见,但是我要看见红蜘蛛大人的话估计也会挨打,算了。



x年x月x日

我忘说了,我的编号是B34316,和我关系比较好的那个量产机的编号是BF434923,他是陆地作战量产机。

【TFP】表情包x3

对不起,我真的很喜欢击倒小美人的高糊表情包

【TFP】表情包x2

叫叫是我日常表情模仿对象